“我查過，”

李飛的聲音冷靜而清晰，像是在分析一場比賽錄像，“你職業生涯至今的總薪水，加起來還不到兩千萬元。作為你這個級別的球員，這簡直是個笑話。現在，你有機會拿到一份能讓你下半輩子，甚至讓你孫子的孫子都能過上富足生活的合同。你告訴我，你有什麼理由拒絕？”

“可是，王朝……”克利喃喃道。

“王朝是每個球員的夢想，但生活是現實。”

李飛一針見，“管理層是怎麼對你的？沉默，冷理，在選秀日挑一個你的替代品來噁心你。他們把你當一個即將到期的資產，在計算着如何用最小的本榨乾你最後的價值。他們本沒把你當兩連冠的功勛、這座城市的英雄。既然他們只講商業，你為什麼不能？”

李飛的話像一把手刀，準地剖開了克利心最委屈、最憤怒的地方。

是啊，他不是不想要三連冠，但他更不能接自己被如此輕視和辱。

“小子，你……”克利看着眼前這個年僅22歲的年輕人，眼神複雜，“你比我想象的要得多。”

“因為我看得很清楚，”李飛舉起酒杯，“這只是生意。查爾斯，無論你下一站去哪裡，我們的友誼不變。‘飛豬’系列的球鞋，依舊會是李飛品牌旗下最頂級的簽名鞋之一，它的銷量只會越來越高。”

克利的眼眶微微泛紅，似乎有什麼緒在心翻湧。

他握住手中的酒杯，彷彿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然後，他緩緩地舉起酒杯，作有些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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